据说是因为从小在屠宰场帮工,解猪剔骨,练就了一手稳准狠的刀法。
有一次,二青皮偷到了谭家人的头上,被十几个人堵在巷子里,眼看就要被活活打死。
是李平生打砸谭家,把他救了出来。
从那天起,二青皮的命就成了李平生的,这份忠诚,简单,纯粹,甚至有些愚直。
二青皮不懂什么官场博弈,也不懂什么叫作虚与委蛇。
他只认一个死理:李平生是他的天,谁敢对他的天不敬,他就敢用手里的刀,去捅穿对方的肚皮。
“哥,今天我给你房间里安排了一个女人,据说是大学生呢。”二青皮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邀功的兴奋。
李平生睁开眼,翻了翻白眼。
“我看你这几天应酬太累了,那些会所里的庸脂俗粉,哪有干净的?”
“我特意找了个音乐学院的学生,身家清白,人也水灵,让她给你弹弹琴,解解乏。”
李平生沉默了片刻,随即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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