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是实在想不通,怎么几日之间,朝廷的延安柱石摇身一变就成了叛军贼党?
他们麾下率领的军队也没反应过来,心里还多少留着旧情。
但他们显然想多了。
如果说身处大明,对延安营军官军兵带来的感觉是矛盾,那么对延安卫的旗官旗军来说,就是不自在。
延安卫始终都是大明最忠于刘承宗的军队。
因为他们跟延安营的存在基础不一样、获取利益的方式也不一样。
延安营从一开始,人们加官进爵改善生活的方式就是‘打刘承宗’,即使是心照不宣的假打,那也是一种对抗。
而延安卫能在延安府存在的根基,就是因为延安人认刘狮子这个牌子,因为这个牌子,闯王会给他们粮、地方百姓会跟他们互通有无。
甚至在本乡里断水的情况下,人们会暂时到水利设施最好的延安卫军田劳作,以待河流水位涨回来。
这一切,都靠着任权儿是老刘家西迁之后,在延安府的最大遗产继承者。
他手下的千户,不是刘四爷的佃户石万钟、就是跟刘四爷沾亲带故的陈汝吉,最次最次,也得是个黑龙王庙山的邻居鲁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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