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看得真切,是城墙上,用绳索缒下来的火药到了。
几个不知畏惧的勇敢军兵顶着盾牌,掩护着将一个药桶推至塞门刀车旁边,长长的药线被引到城门洞之外的瓮城内。
药线随着嗤嗤声引燃,巨大的爆破声震耳欲聋。
轰!
烟尘激荡,左良玉恼怒的拍着钵胄,恨不得把顿项上的圆形铜制听耳拍掉。
‘见鬼的,明知道要炸门,我他妈进来干啥?’
火药燃爆在石砌拱壁内反复挤压折迭,又在瓮城里回荡,回声把他的脑袋震得嗡嗡直响。
刚进外城门的张献忠听见这声,直接扭头打马又出去了。
内城门的门洞,一共被炸了三次。
整个瓮城都飘着散不开的硝烟味道,等弥漫烟尘散去,城门洞拱顶的青石砖都被崩出裂口摇摇欲坠,堵塞土石被炸开成为斜坡,塞门刀车的刀片更是崩飞得到处都是,甚至就连门洞的石头上都有一口断刀深深地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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