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味?」有那十五六岁的府兵小声问道。
陈缺笑呵呵地看了他一眼,道:「水生啊,看在当年我和你父的交情上,就要提点你一下了。
晚上来我家,丽娘也在。」
水生一听,连连摇头。
其他人轰然大笑。
到了最后,有人拍着水生的肩膀,道:「厮杀时不要怕,越怕死得越快。而且还死得窝囊,除了抚恤之外,根本没法给家里挣下什么。冲得快、厮杀猛,立下战功,什么都有了,比私藏财货强多了,别听他们胡说。」
水生懵懂地点了点头。
那人看了他一眼,又道:「再者,财货也不是一般人能私藏的。定然是那些冲得最快,又活下来的人,才有机会获取,晚来的人就没多少油水可捞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叹了口气。属于他们的时代慢慢过去了,他今年也四十一岁了,虽然杀人的技艺愈发多样、丰富,但体力渐衰,再拼两三年差不多该退下了。
好在补位上来的多为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晚辈,知根知底,技艺都是不差的。接下来几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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