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粒洋洋洒洒,落在麻布上面,麦芒、草茎和秕谷都随风飞舞,飘向后方。
弄完之后,他呸怀两声,自嘲道:「两年没干农活了,手有点生。」
旁人哈哈大笑。
其实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的。一般而言,农忙的时候他们还是会下地的,真一点不干的是少数。
更有些人早就形成习惯了,杀人,种田两不误,无人可杀的时候,不干点农活反倒觉得不自在,总有种罪恶感。
「陈缺你也别急,快四十的人了,还抢什么出征的机会?」有人说道:「让后生郎们出去发财又怎么了?收手吧,别抢了,知道你技艺好,但这次真别抢了。」
陈缺气笑了,道:「难不成我还能主动应募?军府抽调哪一队,那就是哪一队,我说话顶个屁用。」
「哎,你们说,西域那些小国有钱吗?」有人冷不丁问了一句。
这可把大伙问住了。
良久之后,有人说道:「应是有钱的。高句丽那么穷,丸都就有累世珍宝,动作快点,抢在将军们发觉前味下一点,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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