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从旁附和:“当一切都不可挽回时,再醒悟也没什么用了。”
商秀珣头一次与人说这些心事,就是牧场中的亲属,也从未听她讲过。
将憋闷在心中的愁苦说出来,心中好受了一些。
“奕公子,你觉得我的态度可有不妥?”
“没有,你不想理他便不理。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很对。”
“哪一点?”
“他像是有些醒悟,知道一些东西该在没失去的时候珍惜。现在我一想,他在这飞鸟园附近,应该是为了暗中保护你。”
商秀珣嗯了一声:
“他得知我有难事,确实找来说要帮我,但我但我一想到娘亲,就不愿理他。”
周奕点了点头:“我今在此,你不理他也不妨事。”
商秀珣见他将最后一小块糕点抛入嘴中,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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