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也不在乎多个几句了。
转脸看向周奕,又道:
“那人自以为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却不知娘亲心思细腻,什么都晓得。我常与娘亲相处,也是娘亲教我如何打理牧场山城,旁人不晓得她暗地伤心,我却一直瞧在眼中.”
周奕虽然知晓个大概,但从商秀珣口中听得,老鲁确实挺混账的。
“那老头子平常也不关心你?”
“理会得少。”
商秀珣低哼一声:
“他的爱好广泛,是什么天下第一全才,武功、医学、园林、建筑、兵法、易容、天文、历算、机关样样精通,旁人研究一项就要花费毕生精力,他全都涉猎,哪还有余暇管我。
只不过口头上关心几句,自我懂事后,晓得娘亲的苦楚,就不喜欢与他说话,又要学着处理牧场的大小事,与他交集便少。
娘亲走后,他才悔悟,寻我分说,我再不想理他。”
商秀珣像是将老爹看透:“他是个失去了才懂珍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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