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瑞哥哥说,你总是不听话,留着这根手指也没用。”
剧痛传来的瞬间,鹿鲤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看着自己的无名指掉落在血泊里,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围裙。
安夏的尖叫声和她自己的闷哼声混在一起,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这就是他想要的。
原来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身体,在他眼里,从来都一文不值。
寒渊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鹿鲤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如纸,左手缠着被血浸透的抹布,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淬了毒的冰。
而安夏早就跑了,只留下一把带血的刀。
“送我去医院。”鹿鲤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还有,帮我准备一件红色的裙子。”
寒渊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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