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鲤摇摇头,低头继续擦吧台,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哭了,在监狱里被那些人按住轮流强奸的时候,她都没掉过一滴泪。
可西门迟瑞一句轻飘飘的羞辱,就轻易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
夜里打烊后,鹿鲤正在后厨洗杯子,忽然有人闯了进来。
是安夏,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笑得像只得意的狐狸。
“鹿鲤,堂堂海城第一名媛沦落到这样的下场,你真是活该!”
安夏走近几步,刀尖划过鹿鲤的脸颊,“迟瑞哥哥说了,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待在监狱里。”
鹿鲤握紧了手里的玻璃杯,警惕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来送你份礼物啊。”
安夏忽然抓住她的左手,将她的无名指按在案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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