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晟在京局工作,早就按照部委的要求“习惯在摄像头下执法”了,这会儿也是提醒江远一声,就接着道:“死者妻子去世以后,基本都是独居的,子女给请了一个保姆,不住家,打扫卫生并做饭,有房门的钥匙。今早10点钟到了这边,结果发现老人已经死亡……”
尸体就在一楼的卧室。
尸体仰躺在床上,两侧和床下均有呕吐物,嘴角更有暗红色分泌物流出,双手指甲呈现紫色,用法医用语来说,就是甲床发绀……
床旁站着的还有早一些过来的法医詹龛,他只做了点基础的体表检查,又给量了肛温之类的,然后就是大量的拍照。
他也知道今天负责的法医是江远,两人此前在解剖中心的时候合作了好几具尸体,准确的说,詹龛是伺候着江远解剖了好几具尸体,早已明白江远是大佬的模板。
但现场勘察这份活,他还没跟江远一起做过,也不知道大佬是什么样的习惯和模式,心里正警醒着。
“詹队,今天咱俩配合。”江远跟詹龛打了声招呼。
詹龛忙道:“您叫我小詹就行了,太客气我心虚。我配合您,咱们从哪里做起?”
“再测个肛温吧。”江远边说边动手。
詹龛连忙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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