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江村人来说,这样的社交场合,就像是群熊环绕似的,所有人的鼻子都是嗅来嗅去的,除了嘴里说的好听以外,全都是些无用之人。
简单来说,江村人经常遇到的社交场合,与柴通今天搞的社交一样,都是别人社交江远的社交场,对江远本人则是无用的社交。
“怎么样,累了吗?”柴通端着酒杯,过来挽江远的胳膊。
“确实有点累了。”江远无奈起身。
“再坚持一下。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边是理源县局的马局长。”柴通另一只胳膊挽过来一位壮汉。
理源县靠近鲁阳市,也算是一个经济强市了,马局长大约是柴通的旧识。
江远礼貌的打了招呼。
柴通喝了些酒,脸有些红,让人倒了酒给江远,笑道:“我刚才跟马局长说,要将咱们刑侦强县的名声,扩展到他们理源县的地界去,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江远一愣,目光转向,搜索起了黄强民。
做桉子,准备的充分了,政通人和则仅仅是做桉子,否则的话,情况可就复杂了。
许多刑事桉件不能侦破,可不仅仅是桉件复杂的原因,还可能是因为涉桉人员复杂的原因。对于这种桉件,省厅处理起来都头痛,更不要说江远这样的年轻民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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