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是明牌了,自然不可能再将现金存入卡中。事实上,就现在的银行,想额外存入50万都得问到高祖18岁时见到的那条狗的颜色,更不要说钱的编号是一定被记录了。
葛政委面色一沉,再道:“这方面,我们有几个猜测。一个,他们可以把钱藏起来后面找人再起出来之类的。另外一个,他们很可能有计划好的线路,比如从海上偷渡出去。”
白江省最有名的就是白江,从白江坐小船就可以出海,再在海上换成其他的渔船等等,出国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这个过程主要就是得花钱,一艘有点速度的小船就得大几十万,给渔船的钱,起码也得是几十万,才有人愿意陪你冒险。
而正常的偷渡人,是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的。
“受害人呢,能确定生死吗?”黄强民再问。
“昨天还能,今天的电话还没打呢。”葛政委顿了顿,道:“我们每次都有核实孩子的身体状况,但危险也是存在的。”
……
江远没参与两人的对话,就专心致志的研究着车。
车身沾满了花粉和孢粉。
自然环境中,风媒植物的花粉可以飘散出去百米远。想想柳絮和杨絮旺盛的季节,只是因为柳树和杨树过于光明正大了,以至于引来了人们的怨言而已。
不同的时间段里,松柏桑蒿藤都是散播花粉的主力军。花粉飘出百米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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