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鳞片可比草鱼大多了,见的次数多了,就能认出来了。”黄强民笑了笑。
“会不会就是草鱼的一种,然后生长的环境不太一样,就像是广东的脆肉皖一样。”
脆肉皖就是养殖过程中喂了蚕豆的草鱼,基因上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因为生长环境的不同,肉质变的脆韧结实。从这一点上来说,说人肉是酸的,显然是不科学的,至少也是以偏概全了。
江远捡了筷子黄瓜,清了清口,道:“粗鳞鱼是肉食性的鱼类,习性和草鱼也不一样。在水里很凶猛。”
“对哦,江队是宁台人。”崔小虎才想起来似的。
黄强民笑道:“这还是江远的面子,才有这么一条粗鳞鱼吃,平时我过来好几次,问说有没有粗鳞鱼,都说是没有的。”
“那是真的没有,这才赶巧了。”排挡的老板正好送道小菜过来,赶忙解释。
等老板走了,崔小虎试探道:“江队和排挡老板认识吗?”
江远也没有要瞒着的意思,就道:“排挡老板租的这块地,是我家里的。所以认识。”
“哈?”崔小虎回头看了一眼,就见排挡店稀稀拉拉的摆着几十张桌子,还有一个百多平米的厨房。
县城里的地不值钱,但这么大一块面积,租起来的租金恐怕也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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