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远也没有太指望警犬。事实上,一条狗丢了十几天,比一个人丢了十几天还难找,要说有什么办法就一定能找到的,基本没有。
做这种案子,就跟做命案一样。如果案发24小时内没破案,那所有人都得紧张起来了,然后能上的手段全都上,能追的线索全都追,而且,必须追到一个线索实在追不下去才停止。
也只有这种饱和式的侦查方案,才有可能侦破这种难度的案件。
所以,为什么苗河县留下了那么多的盗窃案,一方面是资源都用在了重案大案上,另一方面,是因为苗河县做某些盗窃案,也是需要饱和式的侦查方案才能做下去的。
这就是硬实力不够,只能另辟蹊径的麻烦之处。
张奇又问钱明宇和另两名痕检,几个人自然支持江远的判断。
张奇不甘心,问:“有没有可能是某个人抱着狗,或者遇到狗了,抱走了。”
这案子要是没死人的话,最多就是个重伤害的案子,如果能顺便消除汪汪队的工作,那就最好了。
江远微微摇头:“现场没有狗出现的迹象,没有脚印,没有毛,来去的脚印,也不支持怀抱物品的姿势。
回头可以抓到人问一问,看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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