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低头看着死者的切口,帮着江远扒拉了一下,道:“肯定比我会说话。就是抬尸的时候不经用。”
江远顾不上说话,将手术刀沿着肋骨切出去,完了提起胸骨,再沿着胸骨的背侧,开始一刀刀的划。
不像是医生的小心翼翼,法医的动作讲究更少,动作更大更用力,以至于寂静的解剖室里,传出刷刷的斩肉声。
受害人姐夫头都不敢抬,恨不得捂住耳朵。
“实在受不了,你就到解剖室外面呆着去。”吴军也不能强迫人看解剖,更嫌弃家属呕吐物的味道。
受害人姐夫的脚步挪动了两下,又呆住了:“外面没人,我……我也不敢……”
“你自己做决定。”吴军的注意力始终在江远这边。
他给江远打着下手,配合的已是颇为默契。
“一刀入胸腔。肋骨上有划痕,应该很用力。”江远打开了胸腔,再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同步做出判断。
吴军赞同点头:“一刀致命。稍微偏一点,有可能顶到肋骨……”
江远确定了致命伤,等吴军拍了照,又翻起掀开的胸肌,找到了另一端的皮肤创口,继续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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