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鸿也就是支队长了,再进一步,也不指着刑侦这口锅了,否则,他说什么都要把江远留下来的。
借着众人的面子,沈飞鸿对江远和颜悦色的说了几句,才换成严肃的脸,道:“那就改一下计划,章山镇,李场镇,两个镇子要作为重点,另外,两个镇子周围的空白地带,也不能掉以轻心。所有调查过的地段,都要标注清楚,绝对不能有遗漏。”
柳景辉“恩”的一声,配合着道:“凶手作案这么长的时间,一定会有稳定的分尸场所,但这么长时间,也足够他做相应的隐藏了,单独的地窖,掩藏起来的设备,都有可能。而且,水库干涸到现在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有消息途径的,可能有收到消息,总而言之,搜查还得细致……”
沈飞鸿此时也力挺柳景辉,同样强调道:“排查最担心的是漏过。老话说的好,你认真99次,放松一次就输了,这次一定要给各队的干警讲明白。这次一定要投入100%的精力……”
一个会议室的人都是听着。
道理,大家都是懂得,但能做到几分,就是考验各队战斗力的时候了。
沈飞鸿说的话,既是给大家提醒,也是统一思想。
会议一层层的开,思想也是一层层的统一。
第二天,到了行动的时间,江远跟其他法医也是换上了警服,一同行动。
清河局的民警肯定是不够用的,而且,作为不做业务的市局,清河局不论是编制规模,还是干部的战斗力,都相当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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