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勺子还在不锈钢桶里搅和着,浓厚的鲍汁,粘稠的流动着。
江远熟练的取盘子,舀米饭,然后端着盘子乖巧的坐在桌边。
“又立功了?”花婶小八卦一句。
江远笑笑,道:“不一定。能不能立功,和许多因素有关的。”
“这人跑了好些年,被伱抓回来,怕是要气死了。做什么的?”三叔也好奇起来。
“有可能判死刑那种。”江远只说能说的部分。
在座的几个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来。
这时候,鲍鱼的味道,都有点要靠后了。
江富镇忽然道:“抓这样的人,很危险吧。”
“也许吧。”江远道:“我觉得家里也得注意一下。”
他也不算是完全的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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