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明天真的不在大广场庆祝四十周年吗?”
華老抬起右手,从额头往脑后抹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四十周年庆祝大会放在昨天晚上举办了!”
“这事整得!”张和平的语气也显得很无奈,“咱们专门回来参加庆祝大会,结果都没能参加,也没个人提醒。”
“你大姐、二姐应该知道吧!”華老将双手背在身后,继续前行,“她们没给你说吗?”
张和平想了想,说道:“回来当天,有人跟我们说了昨晚首都体育馆有庆祝晚会,我们以为是电视台办的演出,就嫌人多没去看,结果……”
两人带着遗憾走了一路,最后在银锭桥头分开。
直到華老与陈秘书、小秦司机走远,张和平才招手叫上后面远远跟着的两个保镖,径直回家去。
阎解旷跑过银锭桥,来到卖小红旗的摊位,对摊位后面的家人说道:“刚才过去那个人就是张和平,我看到他进了张家。”
阎埠贵早就把张和平的样貌、身形刻在了脑海里,刚才见到张和平与一个老头从南边走过来时,他就一眼认出了张和平。
可认出了又能如何?
当年,张和平跟他五五分鱼款的时候,是他自己不知足,非要带着儿子单干,把张和平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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