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施工队给你们卫生院建一栋住院楼,再帮镇民把木制竹楼修好。”
对此,张和平自然不同意,直接表示,只要厂房和库房,不需要编制。
张和平跟赵主任,则带着刀主任参观了一下卫生院、镇民的四室一厅木制竹楼,以及西坡的黄花蒿、东坡的普洱茶。
别看他之前当着刀主任喊价21块治疗费,真到了收费的时候,一斤黄花蒿鲜草,他却只敢收5毛一斤;七天一个疗程算下来,一个人的总治疗费不超过5块。
“切!”张和平双手抱胸,不满道:“建住院楼,是想把更多的疟疾病人送过来!”
张和平早上打完电话,刀主任的212司机陈师傅于下午6点,就开车带着4個瘦弱的发烧女知青来了,并安排她们住进了招待所的2个双人间中。
按照张和平说的,前三天用药,只是消灭了大部分疟原虫;后四天用药,才是最关键的,击杀残余疟原虫,防止疟疾复发。
如此,明年暴增的黄花蒿产量,才能卖得出去。
用的是冷水?还是热水?亦或者开水?
水“渍”黄花蒿又要多久?
“我没注意招待所还有多少空房,等会我告诉赵主任,由他给你汇报,他这会上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