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知青吗?肝脏上的炎症都不懂?”赵红梅有些无语地说道:“你们这么多人都出现了症状,应该是病毒传染导致的肝炎,要不要在我们卫生院治疗?”
“得在农场医院治疗,才能报销。”
一个小知青刚应了一声,就被旁边的知青拦下了。
语毕,张和平抄起办公室电话,给母亲马秀珍、大姐张招娣、二姐张盼娣打电话报了个平安,然后就回卫生院了。
“放心,我那个尿桶是洗干净了的!”李牛那家伙端着一个霉戳戳的竹碗,跟到厕所边,抓着棒梗的头发,就把水给他灌鼻孔、嘴巴里去了。
确认没有错漏后,张和平跟赵主任回了镇办公室。
门诊竹楼前,响起张和平严厉的质问。
“这里收费这么贵,治什么治?”
“我们先不治,回去请了假再治。”
桶是厨房的打水桶,肯定不能是尿桶,但被李牛那么一说,所有中毒的知青,都非常抗拒喝那桶里的水了。
为此,只能让赵主任带着镇里妇女、小孩去西坡扦插黄花蒿,搭竹篾棚,反正以后都要交给他们自己处理的。
“龙老二一個月前就咬死2毛一斤鲜草、3毛5一斤干草价格不松口了,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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