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阎埠贵看着对面东厢房亮起的灯,无奈一叹,“唉……明明是我把张家拉出泥潭的,现在我跟张家的关系,却连许大茂都比不了!甚至连新来的周家,都被请过去吃开锅饭了!”
“知道那个公厕是谁出钱修的不?我们家……娄晓娥,她爸!”
哗……
“嘿!那就有得说了!”许大茂本来想骑车的,见阎埠贵等人追来,索性一边推车,一边继续胡扯道:“他家院里,正房门前有一颗大榆树,就跟说书人讲的那个刘备家里一样,那树大得就像……”
“许大茂,你不要乱讲!”周家媳妇陈立琴在耳房那边听不下去了,站在门口提醒了一声。
周围人不明觉厉,议论纷纷,更有甚者决定等会就去张家门外看看。
前院西厢房,阎家。
话说,他家已经全面进入陶瓷时代,搪瓷盆、搪瓷杯、竹杯等等都被留在了95号院。
就比如张和平的犟脾气,他明知道要起风了,低调才是王道,却还是头脑一热,把门房改了……心中才舒坦。
“那可不!”赵建国插嘴道:“我们的组织委员张和平同志,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只要八毛八,今晚就能带回家!”
“电视机没见过?录音机、落地扇见过吧!他家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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