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找个街道积极分子,去其他院子问问非轧钢厂的租户,有没有愿意换房去95号院的。”
……
午饭后,张和平带着大堂哥张翠山出门准备去钓鱼,见阎埠贵正在家门口捣鼓一个坛子,张和平就不由凑过去看了看。
“你这,咋整这么黑呢?”张和平操着一口东北腔,笑道:“发霉了,得加没兑水的二锅头杀菌,不然这饵料就报废了。”
“三大爷,我钓鱼去了!”
“和平,你今天带了多少饵料,能不能分我一半?”
“三大爷,在这院里,论钓鱼技术,你可以瞧不起其他人,我……你不行!”张和平指着张翠山推着的自行车,又指着他自己,“我钓鱼,需要饵料吗?”
随后,张和平就坐在车后座的麻袋上,听着院门口那些人的议论,杀向了昆明湖。
“张和平去钓鱼了!”
“钓鱼算不算打猎?”
“捕鱼、打猎,好像是两码事。”
“意思是,他把鱼带回院里,不用分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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