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阎老抠前几天跟张和平说过,他和他大儿子被其他钓鱼佬举报的事,鱼和渔具都被收了,还被教育了好久,最近不敢去钓鱼了。
阎老抠迟疑了一下,摇头道:“那倒没有!”
张和平不满道:“你家不差钱,我家也不差。我为什么要冒着被街道办抓去教育的风险,赚那点小钱?”
“再说了,有那闲工夫,我为什么不拉着我堂哥去冒险钓鱼?一个来回就几十上百,被抓了,最多没收我的鱼和渔具,然后把我教育一顿。”
“这……”阎埠贵麻爪了,按照张和平的说法,这样干没错,只是他与他堂哥去钓鱼,跟阎埠贵没半毛钱关系。
“算了!那就都不赚钱。”阎埠贵心中暗道一声,起身直接走下半米高的窗下过道,去前面的水槽洗手上的竹屑去了。
余光扫到阎埠贵要走,张和平随口撒下饵料,“三大爷,遇到便宜的布票、衣服票之类的,跟我说一声,你懂的!”
……
下午放学回来,张和平又坐回了左边靠中院的北边窗下,用剥皮刀继续打磨箭杆。
没多久,老张拄着拐杖过来,张和平急忙把他扶到自己坐的那张靠椅上,张和平则换到了茶几另一边,靠近中院方向的那张椅子上。
就在张和平准备继续打磨箭杆时,张兵开口说道:“我下午去给伱堂哥办到户口本了,但是粮本和副食本没有当场拿到。你妈之前说,你们上次去办户口,三个本都是当场拿到的。”
张和平拿箭头指着阎家方向,轻声说道:“上次我拉着三大爷去的,他是街道办委派的前院管事大爷,在街道办认识的人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