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往灶台左边的土炕烧火口添了几根木柴,先把东厢房土炕烧热。
接着,他又去跟那群一边听收音机,一边跟奶奶谢二妹、母亲马秀珍唠嗑的院里人道了声抱歉,然后拔了收音机的插头,将收音机后面的窗户关上了。
让奶奶、母亲她们合力把张兵抬到土炕上去,然后就让她们带两个小丫头去门外等了。
张和平收起锅里的针,将它们一根根甩掉水珠,插入酒精瓶中,就进了房间。
二姐张盼娣跑到收音机那里,凑近窗户看了一眼,然后红着脸跑开,喊来大姐张招娣,一人守耳房屋檐下,一人守东厢房门口,不让人靠近。
屋内,张和平把张兵扒光后,老张同志才有些不自在的开口问道:“小三,你要干什么?”
“衣服都脱了,你说能干什么?”张和平戏谑一笑,将被子卷了一下垫在炕上。
紧接着把老张翻到被子上,让他面朝下,脑袋超出被子落到土炕外,头对北面客厅,将后脑勺朝上。
一番推宫活血后,张和平又下了银针助力。
“等会别乱动,尤其是脑袋!”张和平叮嘱了一声后,才捏起几根长长的金针,将酒精从针尖一直淋到尾。
……
就在奶奶谢二妹、母亲马秀珍她们在门外等得心焦,几个八卦心强烈的大婶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前院东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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