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和平感受了一下菜窖温度和湿度后,对阎埠贵说道:“先在这里试一坛,免得浪费粮食。”
他这话音刚落,菜窖上方就闹起来了。
“傻柱,我说错了吗?你爹就是跟寡妇跑了!你家隔壁还住着两个寡妇!”
“孙贼,有种别跑!”
“孙子,有种别追你大爷!”
等阎埠贵与张和平钻出菜窖,只看见何雨柱追出大门的背影。
只是,没过一会,三个红袖大妈走进大门,后面还有几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男人,不像是医生。
“哟!什么风把王主任送到我们院来了?”阎埠贵一脸笑意的迎了过去,“陈大姐、陆大姐也来了,要不先去我家坐坐?”
为首一个穿军绿色双排扣呢子大衣的圆脸大妈说道:“阎埠贵同志,有人举报你们院里,灵堂架了十多天,尸体臭了都不埋!吓得别人晚上都不敢出门上厕所了!你知不知道此事?”
“王主任,那是我们院一大爷易中海的徒弟死了。”阎埠贵指着中院方向,“灵堂就是他张罗搭建的,就在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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