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在港澳办待了那么多年,去了西疆后,能带去大笔投资建设当地。”
“等她在西疆搞出成绩后,不用她开口,其他地区都会争着抢她过去。”
就在张盼娣跟庄家老小聊着未来的时候,手背上插着一个留置针的张招娣,也从原单位请假回来了。
庄琳拉起张招娣的左手,仔细看了一下针管里的残血,“啧啧!不得了!大妹、二妹不仅长心眼了,还对自己下了狠手。”
“这算什么!”张招娣收回手,压了压针管旁边的胶带,语气深沉的说道:“有件事,连我们爸妈都不知道。”
张招娣说着,来到天井边坐下,沉声说道:“和平被烧伤后,大家都说他伤得很重,但没有医护人员肯向我们描述他那晚的伤势,只说已经恢复过来了,不要再多想。”
“过年那几天,我们缠着小南问,因为那晚只有她见过她爸的伤势。”
“最后,她画了一副画给我们看!”
张招娣说到这里,抹了一把情不自禁流出来的眼泪,一时哽咽说不出话了。
“画上有一张病床,床上坐着一个全身漆黑、双眼血红,脖子处还缺了一大块的人影。”张盼娣握紧双拳,冷声说道:“那就是我弟当时受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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