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酸吧。”
“我酸什么?我有什么好酸的?当谁稀罕啊?以为谁没老婆?都老夫老妻,睡都不想睡了,有啥好写信的,你孩子都没想着给你写信。”
叶耀东得意的道:“谁说我孩子没给我写信?三个都写了,合在一封信上,他们口述,阿清代笔了,可见我在他们心中很重要!”
阿正更酸了,感觉自己嘴贱,为啥要问?
“行行行,你重要,你了不起,我要去吃饭了,你去不去?”
“你就不问问他们写的啥?”
“关我屁事。”
叶耀东的好心情一直延续了一整天。
他们白日趁着鲜船补给的时候,顺便也将货倒腾过去,双管齐下,相互倒腾完了就又开始正常的捕捞。
今天不用他值班,他早早的去睡了,睡之前看了一下挂历,没想到中元节都过去了,他们在船上的人都一无所知。
没去管什么节日,每天就是下网、收网、捡鱼,每个人精神都疲惫着,哪里管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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