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乘期巅峰、视人命如草芥的魔尊,借正道魁首之皮囊行除魔卫道之举,端的是好谋划。
现下,招魂夺魄幡已经收起,周围亦无强敌环伺。
殷芸绮任由鞠景在怀里蹭来蹭去。
她顶着孔素娥这副冰冷高洁的形容,眼底却流露万般柔情,伸出手来,顺着鞠景微乱的鬓发轻轻一拢。
这般反差行径,旁人若是见了,定要骇得走火入魔。
“怎地脱形瘦削至此?”殷芸绮开口发问,话语里微藏怒火,直呼仇家名姓,“孔素娥成日里短了你米粮不成?把好好的人折腾得这般形单影只。”
鞠景后背贴着她柔软前襟,换个说法安抚:“夫人多虑。修习阵法劳神费力,白日里推演周天卦象,瞧着憔悴了些。况且按照大纲规划,五年内需得结成金丹,自然要多受些苦楚。”
他其实并不在意对方顶着谁的脸,只知身后这人是实打实的自家妻子,心中踏实。
不过顾念夫人心高气傲,为免显出不敬,这才把脸埋进怀抱里。
“那还真是辛苦夫君了。”殷芸绮手掌抵在鞠景面颊,掌心冰凉,传出丝丝缕缕北海龙族独有的彻骨凝寒。寒意并不刺骨,倒有静气凝神之效。
自家夫丈自家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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