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柳河东既敢布下杀局,欲要取他性命,他便要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贼知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适才若是柳河东一剑将他杀了,倒也得个痛快;偏生这老贼存了戏耍折辱的心思,欲叫他生不如死。
既是如此,鞠景心道:“以牙还牙,咱们便看是谁叫谁痛不欲生。”更遑论,此举正中殷芸绮逼供的下怀。
“别……别让他这般折辱于她!我说!我甚么都说——!”
在太荒修真界这等视颜面名节重过性命的江湖里,昔年名震天下的河东剑仙,此刻早已将那甚么血海深仇、毁家之恨尽数抛诸脑后。
他只求屋内那青年能立时住手,哪怕教他即刻兵解,亦在所不惜。
“既是如此,便从实招来。究竟是哪方神圣,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暗处窥伺本宫的夫君?”
殷芸绮茕茕孑立于庭院之中,满头苍银长发随风微震,绝美娇靥上尽是戏谑之色。
她轻启朱唇,语声娇柔,却透出彻骨森寒,只等柳河东吐露那所谓的同党名册。
“先让他停下!即刻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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