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闻言却是不为所动,他很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可这话也是你自己说的啊。你说我们之间只是宠物和主人的关系。现在宠物突然发难,要弑主了,有什么不对吗?”
他这番光棍到了极点的话语,果断地推翻了弱水试图建立的羁绊。
“你不是主吗?”弱水那边的态度转变得比翻书还快,声音里透出令人发酥的娇媚哀求,“小夫君鞠景,我错了还不成吗?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就高抬贵手,饶了人家好不好?”
这大自在天魔的底线貌似也是低得令人发指。
比起那些为了维护大能尊严、哪怕死到临头也要骄傲赴死的正道宗师或者魔道巨擘,这头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天魔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柔软身段。
鞠景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满脸见鬼的神情说道:“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作为大自在天魔的骄傲了?你的膝盖怎么这么软?”
刚才那一声甜腻入骨的“小夫君”,叫得鞠景整个人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
他简直无法将肚子里这个撒娇卖萌的女人,与半个时辰前那个高高在上、蛮横残暴、视大乘期大能如蝼蚁的恐怖天魔联系在一起。
“给自家的男人认错,有什么好丢脸的?我不仅膝盖软,我现在全身都软了。”弱水那勾魂摄魄的嗓音故意在“全身都软”几个字上拖长了尾音,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旖旎暗示,“你对萧帘容这个老女人都有一‘日’夫妻的爱意,刚才还不惜拼命阻拦你夫人,就是不想让她死。可是你对我怎么就如此刻薄无情?”
她这话说得委委屈屈,可可怜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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