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微型浴池模样的法器,落地见风便长,几个呼吸间便化作一方丈许方圆、热气氤氲的汤池,几乎占据了石室剩余空间的一半。
在鞠景那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贪婪目光注视下,萧帘容的熟媚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却仿佛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踏入池中,将自己完全浸入那清澈微凉的灵泉之中,试图隔绝身后那肆无忌惮的视线。
冰凉的泉水漫过肌肤,让萧帘容滚烫的耳根和混乱的心绪稍微冷静下来。
她潜入水底,浓密长发如海藻般散开。
大乘期修士早已无需口鼻呼吸,她就那么静静沉在池底,仿佛一尊沉睡的白玉雕像。
方才的羞耻,比起她在鞠景面前早该习以为常的“羞耻”,其实算不得什么。
毕竟,什么姿势没试过?
什么淫词浪语没听过?
甚至连最私密之处被灌满、被迫挺着假孕之身示人的事都做过了。
是因为太久未见,生了些许陌生与隔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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