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苦笑一声。
他丝毫不怀疑自家夫人的手段,惹急了她,仇家莫说骨灰,连魂魄都得被抽出来点天灯。
只是他骨子里到底是个受过现代教育的寻常人,做不出那种“三句话不对付便判人死刑”的跋扈行径。
“噗嗤……”
殷芸绮被自家夫君这副委委屈屈、宛如吃了黄连的模样逗乐了。
“你家夫人乃是大乘期修士,登仙榜前三的人物,你有什么嚣张不起来的?”殷芸绮贴近他耳畔,吐字如丝,手把手教他做纨绔,“你看中什么法宝,便上前说:‘此物与我有缘,道友不如割爱。’若看中哪个女修,便说:‘仙子生得娇美,今晚可愿与本公子同席共枕?’”
这番话直教鞠景听得头皮发麻。代入一下那些被挑衅的修士,他只觉拳头都硬了,这哪里是嚣张,这分明是不当人。
“夫人……你昔日便是这般对别人说话的?”
鞠景满脸狐疑地看著殷芸绮。
回想起这位姑奶奶在真修大会上,一言不合便重创天衍宗大长老,强逼东家家主献出妻子的做派,这种强盗言辞,她绝对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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