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王昊成了一个空有宝山却无法使用的“怪物”。
他不敢轻易展露自己的天赋,只能在无数个深夜里,靠着自己的双手艰难地纾解那仿佛永远也发泄不完的旺盛精力。
此刻,认床的失眠加上年轻肉体在深夜本能的燥热,让王昊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他穿着一条灰色的薄款纯棉运动短裤,那根半勃起的巨物已经将裤裆高高地顶起,形成了一个夸张到令人侧目的巨大帐篷。
坚硬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胀痛得仿佛要爆炸开来。
“妈的,渴死了……”
王昊低声咒骂了一句,知道自己今晚如果不喝点冰水降降火,绝对别想睡着。
他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懒得穿,赤着脚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推开客房的门,走进了幽暗寂静的走廊。
张家的别墅实在太大了,客房位于主楼二层的一角,而厨房则在一层的另一端。
王昊凭着前两天的记忆,摸黑在宽敞的走廊里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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