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像一把无形的刀,在黑暗中慢慢割开得志国际医院的每一层腐肉。
地下室的服务器日夜轰鸣,风扇的嗡嗡声成了我唯一的伴奏。
数据分析团队每天凌晨三点准时把加密报告推送过来,一份接一份,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撕掉朱得志伪装的皮。
医保骗补的证据链已经完整到可以直接寄给国家医保局;商业贿赂的转账流水、壳公司对账单、苏紫涵境外信用卡的消费记录,已经足够让省纪委把她约谈三次;患者诈骗的受害者名单已经超过八十人,集体诉讼的律师我也暗中联系好了。
这些东西足够让朱得志的帝国从内部开始腐烂,让他最风光的时候突然发现脚下的地基正在塌陷。
但我最关注的,始终是那些带“朱得志”关键词的文件、邮件、聊天记录、VIP产房日志。
任何和他名字沾边的,哪怕只是一个备注,我都会让团队单独拉出来,逐条过目。
我像一个最偏执的猎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成为武器的细节。
直到那天凌晨四点十七分。
一份名为“亲子鉴定报告-20xx-08-15”的PDF被系统单独标记为“高优先级”推送过来。
我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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