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菲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眼白开始取代黑色的明眸,象征着意识对肉体的控制逐渐失去。
这个桀骜不驯的暴力公主此时早已不复平常的骄横强势,就像一只干涸垂死的大鱼,张大红唇无意识的开合着,只剩下一身健硕结实的白净肌肉在三个普通男人的亢奋压制下无力的抽搐着。
此时巴鲁特也喝完了自己的银制酒壶,正在变态的舔舐着赛菲抽搐着的八块结实腹肌。
突然巴鲁特伸入赛菲裆部的左手仿佛被烫了一般迅速抽回,上面隐约有着一些水渍,显然这个肌肉女孩的括约肌已经失去了控制,只见这个衣着仿佛贵族一般风度翩翩的老头一下钻入了吧台下方赛菲的身下。
赛菲无力垂坐在座椅上的健壮下体立刻呈现在了老人面前,只见这个枯瘦的老人急不可耐的粗野扯下赛菲的短裤,将银制酒壶一下插入赛菲紧实的胯下。
液体喷入酒壶的声音在已经被清场的安静酒吧中响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将酒壶灌满,赛菲积累了七瓶多皇室金瑟酒的尿液还在不可抑制的射出,巴鲁特立刻将自己满是褶皱的老脸不顾形象的挤入了赛菲粗壮结实的双腿间,双臂抱住赛菲紧实饱满的髋部畅饮着这个年轻肌肉女郎的尿液。
随着这种刺激,赛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陷入了失神中。
巴鲁特在这个健美高大的暴力公主胯下变态的吮吸着,直到最后一滴尿液都被他干皱的嘴唇从嫩缝中用力吸了出来。
巴鲁特这才从吧台下钻了出来,示意三个酒保慢慢放开这个濒死的肌肉公主。
刚一松开,赛菲肌肉结实的身体就重重向后倒去,巴鲁特搂住赛菲健美的蛮腰,让她宽大健硕的上身无力的瘫在自己臂弯里,“宝贝儿,你这身肌肉可真重,嘿嘿。”说着巴鲁特吃力的搂着赛菲抽搐着的健美肉体向酒吧后厅包间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