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下身时,即便隔着休闲裤的布料,阮·梅的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窒。
那沉睡轮廓所勾勒出的体积与压迫感,竟比记忆中的印象还要惊人!
裤料被撑起一个极其饱满的帐篷,其规模远超上次。
仿佛那不是单纯的器官,而是被“繁育”命途本身祝福并强化过的、用于征服与播种的神器。
一种混合着惊惧与隐秘期待的颤栗,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脊柱窜升,让她腿心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发湿,那刚刚被压制下去的空虚感,瞬间变得清晰而尖锐。
“阮·梅女士的感知很敏锐。”唐镇走近,他并未穿着正式的外套,仅着简单的深色衬衣与长裤,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锁骨,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草木与独特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在这私密的空间里显得更具侵略性。
他的目光同样毫不避讳地落在阮·梅身上,从那披散的灰发,到睡裙V领下的微妙起伏,再到那被丝质面料包裹、却依然能想象出其笔直修长形态的光洁双腿。
“峰值稳定性的研究,需要排除一切外部干扰,并在最放松的状态下进行。”阮·梅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语气如同在陈述一项实验准则,“所以,这次我们换个方式。”
她停在床边,背对着他,然后,做了一个让唐镇眼神骤然幽深的动作——她抬起手,指尖灵巧地解开了睡裙侧腰那唯一的细带系扣。
丝质的睡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如缎的肌肤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如同月华流淌而下。
一具毫无遮掩的、宛如上天最完美造物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寝居柔和的光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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