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着啊,”她一边缓缓撸动一边跟孙雪娇讲解,语气就跟教弟子炼丹配药似的,正经得不行,“这根儿就是他的命根子,学名叫阳元柱。你看这个头儿最敏感。底下这圈棱,顺着这儿撸他就受不了。柱身上这些青筋是气血充盈的表现,说明他精元旺盛,品质上乘。”
孙雪娇蹲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银发垂落在苏寻大腿上,冰蓝色的眸子里映着那根在她师父手里被撸得愈发涨大的肉棒,吞了吞口水。
“想让他出精,最快的法子就是嘴。”赵桂兰松开手,朝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努了努嘴,“含进去,用舌头裹着舔,吞吐着来。吸的时候用点力,跟你喝汤吸面条似的——别用牙!切记别用牙!”
“嘴……含……”孙雪娇重复着,酒精烧红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和羞赧。
“对,就跟嗦冻梨似的。”赵桂兰拍了拍她脑袋,“你先上手摸摸,别怵。”
孙雪娇哆哆嗦嗦地伸出右手,指尖碰到柱身的一瞬浑身打了个激灵,滚烫的,硬邦邦的,表皮底下有一根粗壮的血管在突突跳动,随心跳节奏搏动着。
跟她浑身冰凉的体温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苏寻的肉棒。
赵桂兰把孙雪娇的脑袋往下按了按。
“行了别光摸了,嘴上来。”
孙雪娇深吸了一口气,银发垂落两侧,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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