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炼体呢?”他岔开话题,“雪娇姐你刚才说吸收和转化,转化的法子是什么?”
孙雪娇这才恢复了常态,清了清嗓子:“转化靠的是身体。经脉通畅了,灵气自然而然就能炼化。所以炼体是根基。咱这边炼体的法子……跟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她站起身,走到墙角,从柜子里翻出一双绣着冰莲纹的软底缎鞋,又拿了两把折扇。
“咱管这个叫‘踏灵舞’。”
苏寻看着那两把扇子,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广场上大妈们扭秧歌。
孙雪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白了他一眼,“踏灵舞讲究的是步法和气息配合,每一个身段、每一次转腰,都在牵引经脉里的灵气走特定的路线。年长些的前辈偏爱传统的踏灵步,绸扇翻飞,锣鼓点子踩得贼准。近些年倒是从南边传来了一种新式的——两人搭手,一进一退,讲究个贴身周旋。”
她说到这儿又沉默了,把扇子在手里转了两圈。
“不过那种得俩人跳。我一个人……凑不成对儿。”
屋里安静了片刻。
苏寻看着她垂下去的睫毛,忽然觉得心口堵了一下。这大姐三百多年了,连个搭手跳舞的伙伴都没有。
“雪娇姐,你跳给我看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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