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种把心魔丢走,却没敢坦诚自己的心魔是甚麽。」
钱隗没看到黎休璟的尴尬,他手指轻轻擦过纸条上的墨字,似是想擦出更多隐藏在背後的情报:「这花娘Si法过於怪异,绝对是和际遇有关,他们肯说出来的话,我们找也易点,可他们就是不说。」
黎休璟被钱隗的动作拉回他对奚山派的定位,然而,在下一刻,他又想到昨天潭烟阁的那两名nV修。
她们害Si一位无辜的同X,可还端出事不关己的样子,肆意欢笑快活取乐。
因为Si的不是修真者,所以就能不顾Si活了?
别跟他说甚麽修真之路长漫漫,感情之类都会变得淡薄,真那麽淡真那麽薄修真者就不会有甚麽门派、甚麽师兄姐妹互称,个个只顾自己就行了。
只是单纯的——自私自利。
只是单纯的——牺牲他者。
这是哪来的正派,这样的作法说他们是魔道也不为过。
眼底随着思绪冒出了GU不满的黑暗,犠牲人界的灰sE做法他听到钱隗说时就已经不认同,可更让他不满的是无视他界的嬉戏态度,修真界运出心魔丢走再找人处理的一条龙模式,好像没人觉得这有问题。
就像此刻,他一人之力、一个卑微的失忆者,能做的过来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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