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一空,竟赌气般在邵景元的颈侧轻咬了一口:“你没回我的传讯,我以为你根本不在乎我去哪儿。”
她的齿尖刺不破元婴修士的皮肉,何况她根本没用力。
但邵景元似乎因这逾矩的抗议举动而嗓音沉了几分:“胡闹,我那时在闭门会议。”
扶希颜看不见他的表情,却因那语调的细微变化而心头一跳。
她不敢抬头,更不敢追问他话中的细节内容真假。
闭门会议。
多么正当、无可辩驳的理由。
刻凿阵法的石壁能隔绝一切音讯,甭管外界天翻地覆,内里议事的章程依旧如常。
她又能凭什么身份,逼邵景元即时回复?
不甘的怨怒之焰从心底腾地升起,烧得扶希颜再难自抑,不顾时机地脱口而出:“若是你的道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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