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能模式实施的第七天晚上，林承翰已经学会了用最真诚的语气说最荒谬的谎言，学会了在客人崩溃大叫时冷静地喝一口温水。
但这种靠着欺骗和封口费维持的恐怖平衡，正在快速消耗他对这份工作仅存的一点热情。直到这个沉闷的Si结，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以一种极度暴力且优雅的方式给y生生扯断了。
那天晚上十一点，萤幕右下角跳出了一个hsE警报——北宋宣和元年，汴京，皇g0ng内苑的艮岳御花园。旅客是叶震宇，四十二岁，某知名跨国科技集团的创办人兼执行长，身价数百亿。
备注栏写着：此客户有极度严重的完美主义与历史洁癖，请务必确保T验的绝对沉浸感。林承翰深x1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耳机里非常安静，只有极其微弱的鸟鸣，以及毛笔笔锋在顶级宣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叶震宇的声音传了过来，极度冰冷、平稳，带着一种长期发号施令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林专员是吗？请你现在立刻调出我的g扰贴片底层日志。你们的空间g扰频率，在过去的三分钟内，发生了三次小於百分之二的微幅震荡，对吧？」
林承翰看了一眼系统面板，背後冷汗直冒。确实，在节能模式下，贴片的电压极不稳定，刚才确实发生了三次微小的波段掉落。
「叶先生，可能是古代的磁场变化导致了短暂的信号g扰……」
「少拿这种骗外行人的废话敷衍我。」叶震宇的声音依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片。「我是做量子通讯与伺服器架构起家的。这是你们的伺服器输出端被强制锁定了电压上限——也就是节能模式。我说得对吗？」
林承翰的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塞住了。「叶先生……请问您的伪装失效了吗？有没有被宋徽宗发现？」
「没有。」
「那……请问您遇到什麽困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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