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菜凉了。”
丫鬟的声音细若蚊鸣,说完便垂下头,再不敢吭声。
无人动箸。
醉仙楼,一楼大堂。
戏台上锣鼓点儿正密。
唱戏的是位红遍淮阳的旦角儿,年纪虽已不轻,但那一颦一笑,一抬手一甩袖,仍是入骨入髓的风流。
“咿——呀——”
戏腔拖得长长的,绕着梁柱悠悠转。
台下数十张八仙桌,挨挨挤挤坐着周家几房族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足足摆了一堂。
按理,这般阵仗,本该是觥筹交错,笑语满堂才是。
可眼下,只一味听得台上咿呀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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