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用早膳,之后便是识字读书。
沈家藏书不少,多是些修仙杂记、符道手札,师父挑了几本入门的给我,让我慢慢研读。
午后是画符的时间。
我坐在书案前,研墨、裁纸、存想、落笔,日复一日,寒暑不辍。
竹篓里的废符换了一筐又一筐,我的笔法却愈发稳健,符文也愈发圆融。
师父总是坐在我身旁,手里捧着一卷符谱,时不时指点我几句,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看着,目光温柔。
傍晚时分,师父会带我去后山走走,有时采些草药,有时捉几尾溪鱼,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在夕阳下静静地坐着,看云卷云舒。
那几年,是我这一世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那时的师父,还是那个明媚张扬的少女,眼底永远盛着光,嘴角永远挂着笑。
那时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我以为,师父会永远是那个在风雪中将我捡起的少女,永远鲜活,永远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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