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干皇李景玄却丝毫没有提及任何“正事”的意思。
他依旧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与叶秋棠你一言我一语,继续回忆着那些似乎说不完的童年趣事,时不时举杯邀饮。
李淮安也陪着笑,应和着,一杯接一杯的酒水下肚。
宫中御酒自然不是凡品,乃是用灵谷仙果酿造,后劲绵长醇厚,即便是修士,若喝多了也一样会上头。
李景玄似乎兴致极高,劝酒劝得不着痕迹却难以推拒。叶秋棠也在一旁偶尔帮腔,眼波流转间,亲自为李淮安斟酒。
不知过了多久,李淮安感到阵阵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头顶,眼前的灯火似乎有些摇晃,皇帝和皇后的身影也带上了些许重影。
他知道,自己已有六七分醉意了。这酒确实厉害,以他三品造化境的体魄,竟也有些抵挡不住。
就在这时,李景玄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面泛桃花,眼神已有些迷离的李淮安,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火映照下,却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醉意,落在李淮安心头:
“淮安,说起来,你我兄弟,也有好些日子没能像今晚这般畅饮畅谈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杯边缘,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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