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要……苏茜…清醒一点……别,不要…求你了,别…呜啊……”繁杂的花纹浮现于眼,苏茜面容扭曲,痛苦地低下头——
耳麦嘈杂,吊灯闪烁,不时有爆炸声重重传来,震碎教堂繁美的百叶花窗。
苏茜猛然抬头,提着巴雷特,面前是忏悔室半开的门。灯光透过碎裂的吊灯碎洒下来,黑色头发的青年透过帘子伸出手,面庞虚幻到不真切。
没有时间,没有世界,没有前因,没有后果,也不需要思考,一切的一切就是这小小的忏悔室,一切的一切都在这绷紧心弦的夜晚,空气里没有火药味,有的,只有他素洗过的衣服的味道。
“子……”苏茜想要说什么,却被青年紧紧握住手腕,他的手白皙、修长、温暖,而且有力。
“别担心,不出意外,过两个小时我们可以一起吃宵夜。”青年说。
“这是一个约定么。”苏茜把手覆在他的手上。
“是。”青年点头。
“可我们都失约了。”苏茜声音颤抖,那一夜变故太多,夜宵没有等来,那一夜后,也并未得到弥补,可能是有事,可能是忘了。
他们自始至终,都是陌路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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