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地打字,隐去了真实姓名和地点,只模糊地说自己有个高三的儿子,丈夫长期不在家,儿子压力很大,情绪不好,自己为了帮他“释放压力”,做了一些……逾越界限的事。
她说自己很害怕,很罪恶,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都活在矛盾和自我厌恶里。
消息发出去,她紧张地等待,甚至有些后悔,怕对方觉得她是个变态的母亲,从此不再理她。
过了大概一分钟,回复来了。
晚秋落花时:“我懂。我都懂。别怕,你不是一个人。”
接着,对方也断断续续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她说她丈夫几年前出车祸,伤到了根本,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为了治疗,她丈夫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道,居然、居然恳求她,让她去“引导”他们正值青春期的儿子,说这样或许能刺激他丈夫恢复……她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又气又恨,觉得丈夫疯了。
但看着丈夫痛苦颓废的样子,以及儿子那时因为家庭变故也变得阴郁沉默,她心一横,带着一种自毁般的赌气,真的去做了。
“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脏,坏,不配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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