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茫然。
嘴唇被自己咬得生疼,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那个遥远丈夫的名字,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充满疲惫和自嘲的叹息。
然后,她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妈妈睡的那一侧,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自己。
睡衣睡裤穿得好好的。
我赶紧掀开被子看床单——妈妈睡的那边有一点不明显的水渍,但颜色很淡,面积也不大。
我伸手进裤子摸了摸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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