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如擂鼓,嘴巴发干。
我舔了舔嘴唇,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我早就想好的、更进一步的词:
“妈……你给我做‘素股’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彻底僵住了。
她显然没听过这个词,茫然地转过头,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羞意和困惑,下意识地小声反问:“……素股?那是什么?”
她的无知和这种时候纯然的反问,让我血液沸腾。
我忍着快要爆炸的冲动,保持着贴近她耳朵的姿势,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解释:
“就是……你穿着内裤……或者不穿……用那里……贴着我的……蹭……不进去……就像……那样帮我……”
我语无伦次,但意思足够明白。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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