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下来,仰面躺在两堆书中间。
睡裤的绳结一拉,连内裤一起往下褪,褪到大腿根。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此刻直挺挺地竖着,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还渗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发亮。
妈妈低头看着我,又看看我腿间那根东西,咽了口口水。
“老……老公,”她声音发紧,“这是要……”
“妈。”我打断她,“劈叉,你会吗?”
她愣了一下。
“一字马。”我说,“把腿分开,慢慢坐下来。”
妈妈低头看着地上那两堆书,又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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