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告诫过你你父母书信的问题,在他们被抓时你就应该主动上交。”
“我只是想要找个机会扔掉,如果我上交了这些书信,他们的判决肯定会更加严重…”
“学校里密密麻麻的监控,你哪有机会扔掉!虱子多了不怕咬,我不是没求过我爸爸帮忙,只是你父母的事情实在太大。就连我爸也根本不敢参与,你当时上交了书信又怎样?30年刑期和50年又有什么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而且我是他们女儿,他们知道我提供过举报材料会多难过…”
“难过有什么用!现在你唯一该做的,就是彻底和他们断绝关系,不要再让他们拖累你了。至于说要救他们,你的智商足够,但不是现在,你还需要很多年!”
筠然没有回答,医疗室又一次陷入了沉静。这次是班长先忍不住打破了沉静:“怎么,你就没有什么和我想说的?”
“这里有监控吗?”
“当然没有,这就是普通的医疗室。你晕过去后,教务处老师说你继续束缚在班级内治疗就可以了。医务室的老师说惩罚学生是另外的事,治病就得一视同仁,你这才被穿好衣服带到这里。”
筠然苦笑,原来自己差点就算晕过去也要继续承担被玩弄的职责:“你想和我做爱吗?”
“什么?”班长听到这话几乎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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